趙長鵬再次否認幣安出售其 FTT 代幣持倉導致 FTX 倒閉的說法,並表示該交易所失敗是因為挪用客戶資金後,無法應付提款需求。
在 9 月 25 日播出的播客節目中,幣安創辦人表示,他於 2022 年 11 月 6 日在社群媒體發文宣布幣安將清算剩餘 FTT 持倉,是對外界日益擔憂 FTX 及其關聯交易公司 Alameda Research 的回應。他表示,該貼文並未造成數日後導致 Sam Bankman-Fried 旗下公司倒閉的根本財務弱點。
趙長鵬表示,市場開始質疑 FTX 的償付能力後,「提款速度加快」,暴露出該交易所的流動性短缺。2022 年 11 月 11 日,在客戶於數日內要求提領數十億美元後,FTX 申請第 11 章破產保護。
針對 Bankman-Fried 的法院訴訟後來確立,FTX 的客戶存款曾被挪用,以支援 Alameda Research、政治捐款、創投投資及其他支出。2024 年 3 月,美國聯邦法官以詐欺及相關罪名判處 Bankman-Fried 25 年徒刑。
FTT 出售行動源於對 Alameda 資產負債表的擔憂
趙長鵬的言論再次引發人們關注 FTX 危機中最具爭議的時刻之一。2022 年 11 月 6 日,他表示幣安將出售剩餘 FTT 持倉,「因為近期披露的消息」,指的是有關 Alameda Research 資產負債表及其大量持有由 FTX 發行的 FTT 的報導。
趙長鵬當時表示,幣安在退出先前對 FTX 的股權投資後,收到約 21 億美元的現金等價物,其中包括 BUSD 和 FTT。該公司表示,計畫逐步出售 FTT,以降低對市場的干擾。
這項宣布加劇了 FTT 的壓力,也引發外界公開質疑 FTX 是否擁有足夠的流動資產來處理提款。FTX 在數日內倒閉,但趙長鵬表示,具備償付能力的交易所應能夠處理提款,而不至於倒閉。
這項區分仍是該事件的核心。大量代幣出售或公開警告可能引發類似銀行擠兌的退出潮,尤其是在平台負債不透明的情況下。然而,之後對 Bankman-Fried 的刑事案件,以及 FTX 破產程序中的調查結果,都將根本性失敗歸因於 FTX 自身處理客戶資產的方式。
趙長鵬回顧幣安早期的快速擴張
趙長鵬也利用這集播客描述了幣安的起源,表示這家交易所於 2017 年 5 月開始成形,當時有一群約 15 至 20 人的團隊,他們原本在一家名為 BJ Tech 的公司負責交易系統。
他表示,團隊在一次早期會議中選定了 Binance 這個名稱,接著開始填補技術專長以外的不足,包括行銷和客戶支援。趙長鵬說,這個團隊必須在向一個由既有平台主導、快速變動的市場推出交易所的同時,建立這些職能。
趙長鵬表示,幣安在大約六個月內成為加密貨幣交易所中的領導者。他將此歸功於快速的內部協調與執行力,同時比較了他所聯想到的西方企業職場管理方式,以及其團隊採用、較受亞洲影響的營運風格。
幣安崛起的速度成為 2017 年牛市的一項鮮明特徵。隨著新的代幣上市吸引使用者、流動性和交易活動,加密貨幣交易平台得以迅速擴張,但這種模式也在治理、合規與市場監督方面帶來重大風險。
代幣市場讓散戶交易者面臨新創企業風險
談到代幣表現時,趙長鵬表示,早期新創企業失敗很常見,並將加密貨幣與早期的科技熱潮作比較。他說,在網際網路時代,數百萬家公司相繼成立,但只有一小部分發展成持久經營的企業。
公開代幣市場讓這個過程格外顯而易見。散戶交易者可以在項目早期買入,但當產品失敗、創辦人放棄開發,或代幣經濟學證明難以持續時,便可能遭受損失。在較早期的科技週期中,許多類似損失在公司進入公開市場前,主要由創投基金、私人股東和機構支持者承擔。
趙長鵬表示,對付費做市安排和交易所上線計畫的討論,應聚焦於創辦人的行為、使用者教育和資訊披露。做市商會提供買入和賣出訂單,以支援交易流動性,但未披露的報酬、代幣分配或關聯方安排,可能造成使用者難以評估的利益衝突。
他表示,在許多司法管轄區,加密貨幣揭露標準仍不如規範上市股票的標準完善。監管審查日益聚焦於這些缺口,尤其是在 FTX、Celsius Network、Voyager Digital 以及其他持有客戶資產或發行廣泛交易代幣的公司倒閉後。
刑期與合規壓力
Zhao 也談到了他四個月的刑期,並表示擔心檢察官可能在案件審理期間追加指控。2024 年 4 月,他因承認違反《銀行保密法》而被判刑,原因是在 Binance 未維持有效的反洗錢計畫。
美國司法部於 2023 年 11 月宣布,Binance 已同意根據其與美國當局達成的和解協議,支付超過 43 億美元的罰款及沒收款項。作為和解的一部分,Zhao 辭去執行長職務,並支付 5,000 萬美元的刑事罰款。
他的案件已成為交易所營運商在 FTX 事件後監管環境中摸索前進時的重要參考。過去被視為次要營運成本的合規系統,如今決定平台能否維持銀行關係、服務主要市場的客戶,以及避免危及其營運能力的執法行動。
Zhao 也重新談到與其社群媒體貼文相關的「4」迷因。他表示,這源自 2023 年的一則訊息,當中將教育、監管合規與產品開發列為優先事項,接著以第四點呼籲使用者忽略恐懼、不確定性與懷疑。這句話後來成為 Binance 社群文化中反覆出現的一部分,Zhao 表示,兩年內約有 1,000 個相關迷因流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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